解離、躁鬱、邊緣型人格障礙

時間:傍晚6點、地點:韓國宿舍、天氣:大雨。 「您好這裡是OO救護隊,有一位患者現在要送過去,可以直接向您說明狀況嗎?一位20多歲女性,手腕自殘需要縫、意識清醒,有發燒症狀。」 我依稀記得自己躺在床上快要睡著,但又想起晚上6點有弟弟的V LIVE直播,於是我半夢半醒地看著直播。下一個畫面是我拿起手機打給自殺防治中心的老師,跟她說我流了很多很多血、地板都是血、我停不下來,我慌張地說「如果到醫院,他們可以給我注射鎮定劑讓我睡一覺嗎?」 老師說可以,並問我要不要現在就幫我通報?我說沒關係我可以自己過去醫院,因為就像前幾天說的,「我不想浪費社會資源」,也許在內心裡,我認為花在自己身上的都算是浪費。 後來我打給研究所的朋友,跟他說「真的很抱歉,但你可以陪我去趟醫院嗎?」,他來到我房間後看見滿手、滿地的血「不行,這要叫救護車。」後來又一個朋友拿了條毛巾讓我按著止血,也防止血一直往地上滴。 到宿舍門口後,先來了一台警車(還好這次只有一台),下車的兩位警察都是前幾天見過的,還問我「你是不是前幾天那個學生?」「我是」,因為大雨的關係救護車晚了一些才到,在那之前聚集了一些人,依稀記得有圍觀的、有教職員、有警衛。

精神官能症手札(三)社會運動
精神官能症手札(三)社會運動
朵拉

生不對、死不起。一個留學生BPD患者的日記。我有精神疾病,我追星、我參加社會運動。